Tuesday, 16 October 2012


凌晨一点钟,奇怪的没有睡意,今天应该是我回来都柏林后最迟睡的一天,之前因为生病都一直保持早睡早起的习惯。

最近我一直在想,一个人的责任,可以有多大,能不能有一天我丢下一切,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理。

朋友们陆陆续续毕业了,有好几个现在已在 final year. 我也可以算是 final year, 在爱尔兰的 final year. 这个学期,我们玩不起。如果一个不小心哪个科目不及格,我们得大老远从槟城飞回来重考,甚至是重读。每次光想到这点,心里就焦急起来了。

本来在大学翘课就不算是什么,可是,当班上的成绩越来越差时,它变成了学校关注的课题。我想上课要拿 attendance 和点人数的大学应该不多,现在多了一间。

越来越多学生考试不及格,越来越多学生留级,这到底是教授的问题、学生的问题,还是课程上编排的问题?

对着那堆积如山的课本和笔记,我只能说,尽力就好。关于自己的能力,我心知肚明。

一样面对课业繁重及事业刚起步的朋友们,一起加油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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